Thursday, 3 September 2009

my porous body I

Amielle Comfort

昨天進入第四個晚上,我們漸漸習慣這個睡前練習,同時,也開始最初的厭倦。

我的性心理諮商師是十二月初面談療程結束時寫信給原本轉診給她的GP,請她考慮開amielle comfort的處方籤。

「是屬於NHS給付的藥品,但不是每個GP都願意開,要看妳GP。」

性心理諮商師似乎覺得我該聽過這個產品,驚訝之餘,我不免臆測是否這個產品是解決問題最好的答案。

因為那句「不是每個GP都願意開」,一直到隔年三月底因更換通訊地址,掛號小姐才提醒我有一張處方籤。到城裡的Boots提藥,藥師到後頭的房間搜尋一會,出來實事求是的說這個要另外訂,不是平時會有的存貨。幾天後從藥劑師那接過手,回家拆封和塔爾研究,用小童式的狂笑和作噁表情帶過。當時,再一個禮拜就要搬去朋友家暫住,不到一個月就要出發去另個國度,連同原本的Boots紙袋,跟著衣服、書籍、雜物打包進儲藏空間,暫時不想。

回來搬到新住處剛過一個月,原本從紙箱取出時跟著其他盥洗雜物放進櫃子裡。第一個經期過後吧,拿出來放在床底下,像是壓驚,像是增加我和她的熟悉。

Cervical Screening

那並不是我第一次作子宮頸抹片檢查。上一回我是不是咬牙忍過去呢?

檢查前護士問我有沒有過性行為,我總是覺得這問題不精確。就像我隨口和母親提NHS定期通知女性作子宮頸抹片檢查,她第一句脫口問的是:「在台灣只有結過婚的人才需要作檢查啊。」

我還是回答有。然後我在簾後脫了下半身衣褲躺在床上,有一塊紙巾質地的毯子讓人遮掩腹部和陰部。護士進來後開了燈,調整角度。燈溫很暖,我兩腿張開弓著腳望著天花板,等著護士將用具插入,只是這次卻沒這麼順利。

我聽護士的話吸氣、吐氣、放鬆,但仍忍不住掙扎,忍不住收緊腿。她最後放棄了,說不能在病人這麼痛苦還繼續檢查。我心理放鬆許多,只是自己與幾個朋友、男友的秘密終於被醫學化了。

妳有沒有過穿透性的性行為呢?

因為面對不同的情況,人學會準確化他們的提問。只是就兩次問題的差別,我總有疑惑:沒有插入能不能算性行為呢?

my porous body

在以前一個常混的BBS站上曾有個處女版,給人荒唐亂鬧的。一晚幾個人閒著灌水,才建立站上的三朵花——三個還沒被插過的,用站上淫穢語,三個人裡頭只有我是異性戀及生理女性。後來處女版久荒蕪被關了,在我漸漸從那站退隱前,另外兩朵花也凋謝了。

可當成個玩笑,我總愛計算我全身有哪些地方是被科學性插過,進去過的。我照過腸鏡、照過胃鏡;我排泄習慣不好,外加對廁所有潔癖,鬧過幾次嚴重的肚疼。小時候打針,大了點護士不耐煩的在棍子上塗水溶性瀉藥往我肛門插;感冒鼻塞有插鼻孔的,看扁桃腺有壓舌板;第一次內視鏡進了子宮頸,接著性心理諮商師帶著醫療用手套兩根手指也進去了,現在是amielle comfort第一號。

身上還有孔的好像就只剩耳朵啦、肚臍啦還沒讓醫事人員試過。